小玄痛得咧嘴欲呼,不用去瞧,便已知肩膀也流血了,此时他唇上犹痛,心悸道:“师父怎地这般爱咬人!”
武翩跹浑身娇颤,神魂尽给腿心里的那只手夺去,一擦便是一抖,一揉就是一软,再一搓赫险些溺将出来,朱唇贴凑到男儿脸畔,又叼住了耳垂,只是这次咬得又轻又软,哆嗦道:“要我……只有今晚!”
小玄心尖一颤,倏将师父整个人抱起,猛地一个转身,把她顶靠药橱之上,这一下力道甚重,撞得橱架上的瓶瓶罐罐一阵剧烈摇晃。
武翩跹满面怯色,两手紧紧地捉抱住男儿的双臂。
小玄喘着急扯腰带,陡感头上生痛,却是给一只瓶子砸中了头,瓶子跳起继往下掉,他眼疾手快,顺手接住,刹那愣住。
手里的瓶子堪堪一握,通体如墨。
“不会这么巧吧……”小玄把瓶子握在掌心,半天不敢去瞧瓶上的签条。
武翩跹已鼻息咻咻地纠缠上来,眸中尽是惊心动魄的渴盼。
“小玄,你做什么!”黎姑姑厉喝,飞步掠至。
小玄呐呐无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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