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的面貌与陆大人极像。”飞星说着,提起“陆寒江”时目光不由地垂下去。
像陆寒江……
陆寒江什么样子来的?
太后微微蹙眉,眼中的那轮明月静静耀放清辉,而陆寒江的容颜也渐渐在脑海中淡去,她心中惶恐,忙拉住飞星:“哀家……哀家记不住陆大人的面容了……”
飞星听太后如此说,亦不由哽咽:“太后,陆大人已经死了……两年有余,记不住是常事。”
虽然知道这是事实,但由飞星亲口说出,她还是痛苦地捂住脸。
即便是在暗夜中的重重宫闱,即便她已贵为后宫之主,靖朝的皇太后,还是不敢哭得大声。
就像二十多年前在明月州与陆寒江初遇,她注目着少年临风的清俊背影,连喜欢的眼神也不敢太放肆。
就像她刚进宫时,在先皇靖阳帝枕旁怀念明月州的陆刺史,只敢默默低泣。
而今二十余年,如一场大风,倏忽刮过。
紫禁城固若金汤巍峨高踞,而她也已经换了容颜,她唯一的遗憾,就是没能最后见一眼陆寒江。
自她进宫,除却早年见过几面,便都是书信往来,直到他死,亦不复相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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