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留白微微一笑,却是认认真真对着邹老夫人行了一礼,道,“老夫人安康。”
“辛苦你了。”邹老夫人一边疼爱的摸了摸周驴儿拱过来的脑袋,一边有些感慨的说了一句。
顾留白笑了笑,“我才辛苦了多久,您都辛苦了多少年了,我这算什么呀。”
邹老夫人也笑了起来,她浑浊的眼瞳里闪耀着温暖的光芒,“看到你们现在这样,我们再辛苦一些,也是值得的。”
顾留白鼻子莫名的有些微酸。
他捏了捏鼻子,笑了笑,便开始带路,引着邹老夫人走向沈若若的小木楼。
邹老夫人就像是在逛长安的普通园子一样,很随意的看着,等到了小木楼里坐下之后,她才看着顾留白,温和的说道,“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一种释然,看来从关外到长安,到了这个时候,你终于想明白了?”
顾留白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,道,“凑合着想了个大概吧,实在是没那么聪明。”
邹老夫人的精力甚至远不如在幽州的时候了,她似乎恍惚了一会,才又看着顾留白和周驴儿,慢慢说道,“已经很好了,我到了知天命的年纪,才明白这天底下的事情啊,不是非黑即白,很多事情,站在不同的立场来看,就完全不一样。”
顾留白肃容道,“是。”
邹老夫人闭了闭眼睛,她脑海里出现了当年沈七七的眉眼,她忍不住轻声道,“你娘的眼界不是一般人所能相比的,她教出来的人,眼界也想法,自然也不是一般人所能相比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