仗,他们已经打过了。
他们已经豁出一切的尝试过了。
但即便是那时候,他们也已经败了。
“我来这里,不是要帮你打仗。”老道看着窦临真,平静的说道,“而是我在夏王的面前立过誓,要保全你的性命。”
窦临真静默了片刻,道,“是想劝我回长安还是想强行带我回长安?”
“木已成舟,还能改变什么?”老道看着窦临真,摇了摇头,“人微言轻,当年我劝不了夏王,现在也劝不了了,尽心而已。”
窦临真微讽的笑了笑。
她不再多言,转身就准备离开。
然而这名叫做徐言轻的老道,却平静的出声道,“你不是来问安知鹿的事情的么?”
若是因为自己的事情,窦临真决计头也不回的走了,但听到徐言轻此言,她还是停了下来,慢慢转身。
老道看着她,说道,“你是因为他遭受反噬的事情要来问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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