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此时已经差不多到公司,就在转进去的一个路口,看见路边放着一堆各种展牌,有几个明显是神根信众的人,穿着斗篷装束,盘腿而坐,双手又做着那种握圈模仿撸管的动作,默默念着不知什么经,展牌是则写着:“寻性有悖天理,必遭神根报应”“删除手机寻性,重新寻找光明”“市议会选举在即,请支持抵制寻性的候选人,名单及选票编号如下……”而在靠近公司正门的地方,则放着一块立牌,上边是昨天才批下来的法庭禁制令:“禁止无关人等滋扰寻性办公楼,楼前五十米范围内禁止多于十人集会及禁止摆街站!”
“别管这些人,他们就会在这里阻碍行人,别的事情也干不出来,看见这张禁制令没有,我们陈总,还有你没见过的王总,能量可大着了。干这个,没靠山怎么行。”
小薇说这话的时候,语调有点儿得意,孙昱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反正这是个有各种意见的世界。
终于回到公司了!
小薇从她前台的工位取出清洁用品,支起大腿坐着,擦拭干净液体,用护理液涂抹着下体,再理顺一下刚才被奸后凌乱不堪的阴毛。
孙昱滟站在那个专门准备的大衣柜前边,把衣服慢慢脱干净,在临毕业之前,她所受的仪态训练就包括如何优雅地脱衣服,要点就是不急不缓,要让旁观的男人感觉动作有美感,但又不过份挑逗情欲。
大衣柜前还有另外几位女同事在脱衣服,她们倒是穿得很宽松,有的就披了件外衣,一脱就完事。
有的穿着吊带裙,把两边香肩上的细带一拔,整条裙就柔顺地掉在脚踝之上,里边再无寸缕。
有的穿着T恤热裤,两下就把自己扒干净了。
倒是孙昱滟穿得却是比较整齐,相比较下是有点儿古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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