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各种馋她身子,如王哲愚罗恒顺之流紧盯着她的苍蝇。
甚至还有一直把她当成一个性工具来使用的父亲。
当上副总后,她需要装得更坚强,但她从来都不是那种深沉冷漠的人,结果只能越来越压仰。
她一直在死撑,没有在任何人面前表露过,包括我,连我都以为她已经走了出来。
直到昨天晚上,当我昏迷不醒的时候,她这种压仰,终于决了堤。
到了现在,我才明白,她这段日子,心里到底有多苦。
“嘉碧,你有委屈就尽情哭吧,不要憋在心里边。”
病床上,我紧紧抱着她,抚摸着她如云秀发与细削香肩,嗅着她淡薄如缕的发香。
她头枕在我右肩上不断抽泣,我感觉到肩膀都已经湿了,而我自己,鼻尖泛上酸意,双眼也变得湿润起来……
夕阳投射入病房,我们彼此的影子被光线拉长,映在墙面上又紧靠在一起。时间似乎被无限放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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