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的掌声中马上伴随一阵乱吼,有人高声大叫某些女人的名字,但猜了一圈,没有人猜对。
这位女子的身份,坐在前边两桌的某些特邀嘉宾一清二楚,他们都在微笑回味,这个女子曾经给自己带来的极度舒爽的肉欲感觉。
“哈,很遗憾,没有人猜中,还是由这条母狗自己来说吧。”
被束缚住完全不能动弹的女子,俏脸却兴奋地露出潮红,虽然被绳索绑住,仍然看得出胸膛正不断地起伏。
“母狗今天晚上没有名字,接下来的五天也没有名字。刚才蒋总说我是天生淫骨,我爸也说我是淫贱种子。我就是男人的肉玩具,男人的鸡巴套,男人的精壶,又怎么会有名字?你们喜欢,叫我一声母狗就可以。一会儿无论谁抽中母狗,都要尽情奸淫母狗的小屄,尽情玩弄母狗的身体,尽情将你们的精液灌满母狗的肚子哦!”
这母狗的段位果然高,怪不得蒋总留着她当大奖奖品。
那番话还没有说完,现场男人们就已经被撩拨得像发情的大猩猩一样嗷嗷大叫,尖叫声与欢呼声、掌声,一浪接一浪,声浪都快要将宴会厅的屋顶掀翻。
有些男人实在按捺不住,又随便抓住坐在身边的一个女人按在餐桌上就地正法。
“哈哈,真是一条极品骚母狗呀,有幸将她带回家的同事,这五天可真的要注意身体呀!我在这说一条秘密,这条母狗,一个男人可应付不来,一定要和自己的家人、朋友、甚至邻居一起分享。鸡巴越多,她就越高兴,越满足,惩戒床也可以一起带回去。好了,我也不再啰嗦,最后的抽奖现在开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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