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工作完了呗,我不能来啊?”
“不是,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啊?”
“猜的呗,你还能去哪?不然我去修车厂找你是吧…啊啊啊痛!”江文瀚本来想调侃一波左佩兰的车技,谁知道心有灵犀的左佩兰早就把手放在江文瀚的合谷穴掐他,让他情不自禁地嚎叫了出来。
“呀…左会长…你老公这么疼你还不高兴啊…还虐待人家…”曾琴说话的语气抑扬顿挫的,像是在戏谑自己的好闺蜜。
“真是的…”左佩兰松开了手,让江文瀚喘了口气,“来也不说一声…”左佩兰的语气里有明显的傲气,哪怕是在外对自己的丈夫,自己该摆的架子也是一点也不能少,吹头的小哥还以为江文瀚是个怕老婆的老婆奴呢,谁又能想到高傲的左佩兰已经彻彻底底地被他掌控了呢?
哪怕是这样,江文瀚和左佩兰该撒的糖还是一点也不能少,谁叫他们是恩爱的夫妻呢?
江文瀚就坐在凳子上牵着左佩兰的手,吹风机掠过她长发的热风沁透一阵芬芳,他迷恋自己妻子身上的那种味道,却只能把玩着她的玉手,不可以再做过分的事。
谁说不能了,江文瀚还能吸出她的舌头,让她变成一只可爱的小狗狗呢,还能把她的内裤脱下,尝尝她美味的小鲍鱼呢。
江文瀚在发廊里把大家定住,把妻子弄得乱七八糟的,这种珍贵的回忆可得好好拍照留念一下啊。
周围的人纹丝不动,包括被玩弄的左佩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