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为什麽没被嫁掉?」
木勺停了一瞬。埃莉诺抬眼看他,第一次正视那双灰眼睛。她的目光很短,只是一瞥,但那一瞥里装着她积攒了二十三年的、从未说出口的锋利。
「因为我捏碎了一颗毒参茄的果实,把汁Ye涂在了手腕上。」她说,「来相看的男人m0到我的脉搏,以为我有心脏恶疾,吓跑了。」
草药室安静了片刻。
然後他笑了一下。
不是嘴角微动的那种礼貌X笑意,而是一个真正的、短暂的、几乎称得上「年轻」的笑容。笑意从他的嘴角绽开到眼角,在那道旧疤旁边折了一下,像yAn光照在刀锋上,绚烂而危险。
那个笑容只持续了一秒。
但埃莉诺觉得自己被烫伤了。
「你很聪明。」他的声音低了些,灰眼睛里映着铜锅底下跳动的边缘,「但你这样聪明的人,不该在这里。」
「那我该在哪里?」埃莉诺低下头,搅拌木勺,假装在关注油膏的浓稠度,「在被烧Si的父亲旁边?还是在一个陌生男人的床上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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