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琉璃在Ai聆对面坐了下来,姿态优雅地将大衣下摆拢好。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Ai聆脸上,像一只猫在观察笼子里的老鼠——不,更像一只猫在观察另一只猫。
因为她隐约感觉到,眼前的这个贫困生,不是老鼠。
Ai聆依然没有任何反应。她喝粥,吃馒头,夹咸菜。动作自然流畅,彷佛对面坐着的不是雨家大小姐,而是一团空气。
那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从容。不是装出来的,不是演出来的,而是一种阅尽千帆之後的——不在意。
雨琉璃的笑容保持着,但她的眼睛在不停地扫描Ai聆。她看到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,看到那个磨了边的书包,看到那双没有一丝化妆的脸。
但她更看到了那双眼睛。
那双淡到几乎无sE的眼睛里,没有一丝贫困生该有的窘迫、怯懦或讨好。那里面的东西,让雨琉璃想起了一个人——她的父亲。
不是父亲慈祥的那一面,而是父亲在家族会议上、面对其他隐世家族时的那一面。那种“我是猎人,不是猎物”的笃定和从容。
雨琉璃的心里泛起一丝不安。
她试图打破沉默:“林Ai同学,你的名字很好听。林Ai,是父母取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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