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只好分出双手,钳住她的双腿往两边一拉,两只玉腿已经不雅而放荡地被大大拉开到两旁,摆出了诱人而放浪的姿态。
即使知道,这并不是她的意愿,他还是欲火中烧,已经坚挺不支的肉刃抵住她湿润的下身,往里探入,然而依然全是尽力的排斥,这个认知叫他恼怒,难道她的身子真的如此排斥他的进入么?
他索性用两手摁住她的两片花唇,往两边一掰,随即里面灼人的热度缠绕上他的柱头,几乎叫他颤栗!
就是这里了!
他狠狠地往里一戳,肉刃圆鼓鼓的头部终于如愿,被那火热湿润的小口张嘴含住,他一舒服,几乎如坠云端,初尝甜头的顶端因着这样的刺激竟然收不住,小孔一下流泻出一股粘液。
男子慌忙用手死死按住肩头那个牙印,疼痛分散了部分亢奋的精力,守住了精关。
与此同时,微风轻轻拂过草丛,吹的一地此起彼伏。
远远的,一只秋鹿在远处机警地探望着那片茂密而传来动静的草丛,隐约的,能看见女人的玉腿散乱的大敞,被健硕颀长的男子牢牢扣在双腿密处,隐忍起伏,波浪般蠕动,以及发出太过满足的叹息。
它什么都看不懂,确定对它没有威胁,便低下头继续吃草。
甘草被他木偶般摆弄着,待觉出他侵入的一刻,噬骨的快感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黏腻了起来,滋润出热情洋溢的蜜汁,然而心底却沈了下去,因为侮辱和无能为力而极度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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