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卫等人,也是忍俊不禁。
感觉现在的米勒,就像是一个使劲浑身解数的男人,好不容易甜言蜜语地剥光了女人的衣服,正准备入港的关键时剩,忽然跳出一个傻胖子,好奇地用棍子捅了他白花花的屁股。
“他叫米勒,”完全无视米勒恶毒的目光,玛格丽特冲几个熟悉的朋友不动神色地递了个眼神,然后亲昵地靠在胖子的胳膊上,那张弧度迷人的嘴里,声音糯糯的,恶毒得发甜:“……是个太监。”
……
“他们到了?”
黑斯廷斯坐在轮椅上,脚上盖着一张毯子,眼睛似闭非闭。
星空下的露台,寂静而安宁。
老法里坐在黑斯廷斯身旁,一边用娴熟的手法泡着茶,一边微笑着道:“是的!”
“听说,米勒的孙子也去了。”黑斯廷斯接过老法里递过来的茶。
老法里点了点头,回答依旧简单而干脆:“是,他去了。”
“很好。”黑斯廷斯吹了吹茶杯氤氲的热气,淡淡地道:“至少那个无法无天的家伙,不需要找借口激化矛盾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