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德胜把那个信封放回去,合上cH0U屉,让那个动作没有任何的多余。
林晓霜理解这个动作的意思,没有问更多。她知道有些事说出来一遍已经够了,不需要被追问,不需要被分析,不需要更多人的手去触碰。她在这几天接触裴德胜的过程里,已经学到了他说话的边界在哪里,他说的,他愿意说,他没有说的,那是他的,不是她可以索要的。
「谢雨柔,」她说,把话题带回来,「你有办法联络到她吗?」
「我昨晚想过这个问题,」他说,「她的手机停了,社媒不更新,明面上的联络管道都不行。但许文成在Si之前联络过她,说明他们有一个不容易被拦截的联络方式。」他继续说,「你昨晚说许文成的意象是关门的动作,说带走但不能说,但他没有说密码是什麽,目前看起来所有线索的关键是在这本笔记本里。」
「我们昨晚也找过笔记本里,试了七个密码都不对,」她说,「他在随身碟的问题上,说的是带走但不能说,不是有密码。一定有什麽是我们还没Ga0清楚的。」
裴德胜把这个放在脑子里转了一下,「带走但不能说的意思,也许是他不能说出密码。可以确定的是,如果要知道那个随身碟里的内容,有一个前提:你需要先找到谢雨柔,从她那里拿到密码,才能打开。这个设计是故意的,让随身碟和密码分开,就算随身碟被取走,没有密码也没用。」
「那谢雨柔怎麽知道我们找到了随身碟?」
裴德胜把那个笔记本翻到某一页,是一篇短文。「这一页不是工安事故的记录,也不是观察记录,可能是谢雨柔想传达什麽讯息。」他指着前面几个句子。
谁在黑暗处
听听听
手紧抓着手
那黑影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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