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叫免了?走,要画一起画。”我顿时提高声音,用惊讶的口吻说着,回身拉起秦萌萌胳膊,想拖她下水。
“桦哥,你别拉我,快去画,不然马上要出门。”秦萌萌另一只手推着我的手腕,尽力往后缩。
“快点,跟我去画一个,再不起来我把你抱过去啦。”我甩开令登登的手,大步窜至秦萌萌身前,右手按在秦萌萌大腿旁的沙发垫上,轻晃手臂碰撞秦萌萌包裹在黑丝裤袜中的大腿,作势要捞着秦萌萌的腿弯把她抱起来。
秦萌萌噌的一下弹了起来,嘟嘟囔囔的被我拉着进书房化妆。
上一次的万圣节游行还是在我初中时候,那年好像是人太多出了事故,第二年便被叫停了,现今,由于许久没有聚拢的人们和不容乐观的经济,今年的万圣游行重新启动,而且规模远超往届。
距离游行主街还隔着老远便已设栏封路不许车进,秦萌萌画了最简洁的裂口疤痕妆和我一同在步行街小店选购了服饰,我买了件黑色斗篷披在身上,秦萌萌戴上顶蕾丝边的黑色女巫帽,令登登她们三个老师在家里早早就换好提前准备的服饰。
前段日子刚断崖式的降过温,但挤在围观游行的人群里,我甚至有些发热。
我掏出手机,以仰角给自己拍了张上半身自拍,随后叫过女孩们拍照,又拍了好几张游行车队给戴静发过去,算是完成了任务。
脱离摩肩接踵的热闹人群,我和四位姑娘在步行街逛了一会儿,买了些官方纪念布偶便折返回来时的停车场,我开车先把令登登她们三人送回了家,老教师容姝蕊居然现在也和令登登住在一块,正好省得我多跑个地方。
回到小区地下车库,我下车摸出手机便看见戴静的几条消息。
“桦哥,你脸上画的是什么啊,哈哈哈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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