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老二认可的轻点头,“确实,哥们儿就是懒得伺候才在龙妈妈这里找了个少妇,年纪小的破事一堆,哪里有少妇懂事,活还好。”
与人一起住惯了,忽然的独居令我无法适从,前有堂妹的警告,后则是我也懒得再去结识新人,索性效仿懂老二花钱买个省心。
高望众的温泉馆受异情影响,正门紧闭,接待姑娘比起我上回来时数量减少过半。
我和懂老二凌晨才到,唱歌后吃了烧烤,现在哈欠连天,眼皮略感沉重,回到懂老二长包的套房,我洗过澡闷头就睡。
第二天,刺眼的阳光普照卧室,我眯眼卷着被子翻过个身,背朝窗户。
昨晚睡得太迟,我没拉窗帘,住的这间屋向阳,一大清早就被太阳晒得个满屋。
在床上又躺过一阵,我翻身下床,隔壁的懂老二早醒了,在床上侧身窝着玩手机。
差不多快到十二点,我和懂老二打过几局游戏出门去前院餐厅,龙妈妈已经在餐厅进门的第一桌候着,半开襟的黑色兰花刺绣旗袍,万年不变的蝎尾辫,见了我们,龙妈妈笑着起身,将我们迎进雅间。
“给我们桦哥安排个最好的。”懂老二拉开椅子坐下,食指梆梆敲击桌沿吩咐。
“一定,桦总喜欢什么类型?”龙妈妈笑着把点菜平板递给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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