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剪刀在哪里,我给下面开个口。”
我压在寒寒身上亲吻爱抚一阵过后起身,提起寒寒两条纤细的裤袜美腿,剥掉棉鞋,捧住寒寒一双小巧温暖的裤袜脚贴在脸上磨蹭。
“没有剪刀,床头柜里有指甲剪。”寒寒微张着小嘴,喘息不止。
我略有点嫌弃的轻微蹙眉,寒寒一下就给我瞧了出来,眉角上扬,“爱用不用,你觉得自己劲儿大可以直接撕。”
我伸手提了提寒寒腿上弹性十足的黑色厚裤袜,感觉扯开有点不太现实,自嘲的笑了笑,抽身去床头柜翻出指甲剪在寒寒裤袜裆部剪开个小口,噼咔一拽扯开一条大缝。
我伸手摸了把寒寒润湿变作深色的内裤,寒寒仰颈发出一声闷哼,夹了夹腿,我迫不及待地蹬掉鞋,脱下裤子丢开,上床跪到寒寒身下,把寒寒一双秀气的裤袜美腿搭在肩头,拨开寒寒红色内裤,扶着粗大的肉茎抵在寒寒阴户口。
寒寒侧开脑袋,脸上的红晕更盛,我见寒寒没有反对,用龟头来回拨弄了几下寒寒软嫩的阴唇,挺腰插进寒寒身体。
随着粗长的肉茎插进大半,我内心升起一股异样的满足与兴奋,在寒寒的轻声呻吟里,我来回运动了十来下,勉强把鸡巴连根插入寒寒阴道,温润湿滑的软肉紧紧裹住闯进深处的男根,让我不禁轻声吐气。
“还适应吗?”我往前顶胯,紧贴着寒寒柔软细腻的裤袜美臋,脱掉外套,急切地解开衬衣纽扣。
“你轻点儿。”寒寒随我掀起上衣,将打底衫与外面套着的白色毛衣一并拉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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