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屁孩,你今天第一时间是不是没有把我认出来?”寒寒红润的唇角溢着笑,故作厉声质问。
“认出来了,你都发现我一直盯着你看。”我微笑着伸手轻抚寒寒柔顺的黑发。
“你放屁,那是我打完电话回来之后你才开始盯着我瞅,是不是从其他家长那里听到我的名字啦?”寒寒抓着我的手腕丢开我的手,不依不饶地追问。
女人的直觉有时候准得让人感到害怕,但是在这个节骨眼,我肯定不能认,不然绝对免不了寒寒的一通刁难。
“你才是没有认出我好吧,自己还亲口承认了。”我岔开话题对象,反将一军。
寒寒轻咳两声,撑了起来,把整颗硕大的龟头叼在嘴里,软滑灵活的小舌不断来回碾蹭我的马眼。
“我哪有亲口承认,我只是…”寒寒说着,嘴唇抿住龟头冠左右晃头。
“这还不算?”我惊讶的笑着问。
“我都没有开口,只是这样…”寒寒狡黠一笑,摆晃着脑袋耍赖。
没能认出寒寒不单是戴着口罩,寒寒原先带有她老家口音的普通话已经同化到与本地大部分人无异,整个人的精气神也因执教多年发生改变,身上的学生气更是完全褪尽,戴上口罩蒙了脸,我没能认出来也不足为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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