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双臂撑在戴静脑袋两侧,骑跨着戴静圆滚滚的大肉臀迅猛地向下蠕动屁股,将浑身绵软伏趴在床的戴静干得惊叫连连。
“啪叽,啪叽”的黏稠交合声再度响起,戴静这回连求饶的话都无力开口,双手死死攥住床单,在一声声舒畅的娇吟中承受身后疾风骤雨般的肏干。
“静儿,问你个事情。”
又连续肏弄了戴静半个多小时,我拔出肉茎,将戴静推到床中间翻到仰面躺着的姿势,按下戴静双腿,重新挺身插入戴静泥泞的肉腔缓慢抽插,以压住渐起的射精感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什么事……”
戴静终于得以片刻缓息,接连喘过好几口粗气,眼睛才重新聚焦看向我。
“嗯,就是那个……你不是今年毕业吗,有没有……官宣的打算。”我不急不徐地抽插着戴静小穴,颅内疯狂运转,思索平替词汇。
别说在平日间正常情况下,我连在现在这种时候都不敢明着问戴静有没有想要和我结婚的打算,只能抹边擦角的提起,希望戴静能懂。
因为两边家长都看得对眼,戴静于我的好感也不低,如今戴静完成学业,若是再开口起个头,我敢打包票,妈妈能在第二天就把酒席办了。
戴静疑惑的眨眨眼,第一时间可能没想到那么深,不过很快明白了我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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