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横抱起她,冲向酒店大堂,“车!车!”
一向面临再大的挑战也能从容不迫发号施令的他,这一次却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。好在酒店的服务员训练有素,酒店也一直有待命的汽车。
阮鸿抱着温芷坐在后座,他的手上沾满了她的血,事到如今,他已经不会自我安慰那只是月经。
温芷疼得气息奄奄,他流着泪跟她说对不起。
她怀孕了。
他早该发现的,当她在飞机上大吐特吐的时候,当她食欲不振的时候。
他应该小心地体贴她照顾她,而不是在她身上发泄自己的情绪,在她喊疼的时候还一次次地折腾她。
酒店到医院的路程只有十分钟,但是对于阮鸿来说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。
他恍恍惚惚地把她抱到病床上,看她被推进手术室,门合上,灯亮起,他坐到走廊边的座椅上,疲惫地用双手摩挲着脸颊。
手上还有血迹,他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,去洗手间洗了把脸。
天色渐渐暗下去,她被推出来,医生请他到办公室谈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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