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露拉对此时此刻她们母女之间这该死的默契无话可说,真好笑,她明明什么都知道,却偏偏要和她口口声声倾诉着爱的人对着干,甚至诱导她的女儿杀死了她们的孩子。
塔露拉的双手撑在琴盖上,她的眉头终于有一日可以在卡谢娜眼前紧皱,她的双眼终于有一日能对着这个女人怒目而视。
“好好品尝你的恨,塔露拉,品尝你对我的恨。”
卡谢娜嘴上这么说着,却没有要放下那把剑的意思。
塔露拉沉默着,最终用手握着剑锋一侧,以手背抵在卡谢娜脖颈上将剑锋隔开。
“这就是我的礼物吗?”
感觉不到掌心被剑锋割裂的疼痛似的,塔露拉扶着怀里女人的腰继续抽动。
从卡谢娜体内流出来的血渐渐少了,但血的腥锈味依然萦绕着两人。
塔露拉从掌心流出来的血一部分顺着她的手腕蜿蜒而下,一部分承受不住重量滴落在卡谢娜的脖颈上,顺着她纤细的骨向下流进锁骨塌陷的窝。
它们就像那个化成血水的婴胎,找到了母亲子宫以外的新摇篮,安居其中共享两位至亲欢爱时的震颤,好像在被摇晃着哄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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