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股的淫液将血液冲出湿热的穴道,黏在两人私密处的血液渐渐少了,精液带着最后一点残留在阴道中的血液涌出,塔露拉从卡谢娜身体里退出时,她那裹满了混合液体的性器依然被冲刷得不剩多少血迹。
只有虚弱的卡谢娜倚靠在钢琴上,被操弄得难以合上的双腿还在不停留着灼热的体液。
那些浑浊的液体顺着血液流下的痕迹,将已经凝固的血液湿润,用它们自身携带的热量将血液融下,又带着它们滴落到地上。
卡谢娜不再说话,靠在钢琴上苟延残喘。
塔露拉则将自己的衣服整理回原样,从卡谢娜为她准备的衣服上撕下一条布料包扎自己掌心的伤口。
随后她弯下身去捡那把掉落在地毯上的剑,再起身时,她看见卡谢娜在笑。
不知为何,她从中读出了阴谋得逞的意味。
只是很可惜,卡谢娜已经没有力气给她答案了。
“你是在嘲笑我收下了你的礼物,还是在嘲笑我向你屈服?”
塔露拉又从不远处的桌台上找到毛巾和饮用水,开始擦拭剑锋上自己留下的血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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