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我只穿上一条丁字裤,用我的奶头摩擦老公的奶头,一边媚声说:“老公,KTV包房的故事还没完,咱们继续听下去,保证你硬到炸!”
我继续讲:“老郑接着转头对大姐头说:今天是我朋友生日,去把蛋糕摆好。那是进包房时带来的蛋糕,早就放一旁。大姐头点点头,赤裸着身子,熟练地准备,动作透着夜场老手的从容。她和我一样几乎全裸,身上沾着奶油,奶子和骚屄在灯光下泛着诱人光泽,但她眼神总带着戒备和不甘,瞪我一眼,像在警告我别抢风头。”
老郑示意大姐头解开我的手铐,然后命令我:躺到桌子上。我顺从爬上茶几,冰冷桌面让我浑身一颤,像件待价而沽的商品,又像只即将被宰割的羔羊。
我平躺下来,双手紧握成拳,试图压抑羞耻与期待。
包房射灯在我身上投下斑驳光影,乳环闪着冷光,红肿的骚屄微微颤动,暴露在众人贪婪的目光中。
大姐头小心翼翼把蛋糕放我小腹上,蛋糕的重量让我皮肤一沉。
她试着在我骚屄插蜡烛,却发现平躺姿势让蜡烛立不住,只好作罢,把我彻底当底盘。
蜡烛点燃,昏黄火光在包房摇曳,奶油的甜腻混着酒精的辛辣,气氛愈发暧昧诡谲。
我说:“靠,躺桌上当盘子,老婆你真的太骚了?”
小美咯咯笑,贴我耳边继续说:“老公,我那天骚得流水流满桌子!老郑没急让寿星吹蜡烛,对我说:来,玩点你没玩过的。他拿起点蜡烛的打火机,火苗贴近我乳头,瞬间带来灼痛。啊,好痛!我发出痛苦呻吟,却不敢动,蛋糕还在我小腹,稍动就滑落。老郑冷笑,亲自拿根燃烧的蜡烛,倾斜让滚烫蜡油滴我另一个乳头。一滴滴赤红蜡油落我粉嫩皮肤,瞬间凝固,留下点点红痕。啊,啊啊!我凄厉叫出声,身子绷得像张满的弓,蛋糕束缚让我不敢乱动。这些生日蜡烛不是低温蜡,温度更高,虽不烫伤,但够让我乳头和胸口红肿一片。我紧握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,眼泪不受控制滑落,顺脸颊流桌上。疼痛与羞辱交织,脑子一片空白,心底却燃起异样快感。”
其他男人看着,有些犹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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