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，差点让两个研究生热泪盈眶。
她们选择甘思雨当导师为了什么，不就是为了今天么。
至于甘思雨是不是花瓶，那都无所谓，没有人是奔着甘思雨这个人来的，主要还是站在甘思雨身后的那尊大神。
这一点，甘思雨知道，她们两个也知道。
王重教授一定会给甘思雨一篇足以奠定甘思雨未来学术地位的论文，这简直就是毫无争议的现实问题。
如今，这篇论文出来了？就凭证第一号宇宙？
“导师，论文？可咱们的实验……”
她想说，实验已经失败了，这论文根本就没法写。
但是甘思雨摇摇头，看向自己的两个学生，轻声说道，
“王重教授说了，实验到这里就结束了，论文从现在就可以开始了，至于第一号宇宙，就维持现在这个样子，记录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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