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水漫过肌肤带来轻微刺痛，我垂眸看向自己身体几处青紫。关押期间虽未有人向我施刑，可当日爆发的冲突之下确实受了些小伤。
“小菩萨，让不妄来给你上药吧。”
不妄竟不知何时走至浴桶旁，他双眼紧紧盯着水中我赤裸的身躯。我心中一惊，蜷起双腿试图遮掩身体。
他俯身将手探入水中，修长的手指被水浸湿，轻轻的落于我膝盖之上。
我动了动腿往后缩，可浴桶这狭小之地又能躲到哪里去。不妄深邃的双眸漆黑不见底，嘴角勾起，薄唇上压着若隐若现的尖利虎牙。
“哗啦”一声，他手臂穿过我的膝弯将我从水中抱起，我双手推拒挣扎：“别！”
“水凉了，小僧抱小菩萨去床上。”
我赤裸着身体，想要拉过被子遮盖一二，然不妄轻轻握着我的手，温柔但却不是我能挣脱的力道，他慢慢跪在我身前，望着我的眼睛，像只小狗摇着尾巴讨好道：“小菩萨，还没搽药呢。”
我摇头为难：“我自己可以。”
他将我的手抓得更紧了些，僧袍摩擦着我的肌肤，他轻声道：“小僧在佛前许了愿，求小菩萨还小僧一愿。”
我抓紧了手下的被褥，声音带着些颤抖：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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