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傍晚，李慕衡都没有回来。
苏院长焦急地在饭桌前来回踱步，一通又一通地拨着电话。
育幼院里原本热闹的嬉笑声，也慢慢安静了下来。
「欸，你才来第一天就把事情Ga0成这样，是不是想被教训？」
院里个头较大的孩子双手cHa着腰，恶狠狠地站在方栖面前，一旁几个孩子也成群围了上来。
方栖没有说话，只是安静地垂着眼眸。
「欸，在跟你说话，你有在听吗？」他抬手扯住方栖的小辫子。
方栖吃痛地轻呼一声，却仍低着头，一句话也没说。
「气Si人了，你这个小哑巴！」他更加用力地扯着她的小辫子，迫使她抬起头。
「康程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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