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沈落雁,在来到洛阳以后,都不太担心安全情况,对于陆泽的武道修为有着莫名信任。
但正如陆泽所言,如今这个时候,恰恰才会是最危险的时候,若是对手有杀招,那绝对就是最要命的杀招。
陆泽语气轻缓的开口,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:“这个时候,我也不知晓,谁是敌人,谁是朋友。”
“而在如今这种局势之下,前来邀请你的人,是敌人的概率,比是朋友的概率要大得多。”
“我没有软肋,但身边的人却有软肋,比如沈军师,比如武功稀松平常的素素,都可以是用来拿捏我的把柄。”
当沈落雁听到,她是陆泽的软肋跟把柄之时,心里竟是有种莫名开心,嘴角不受控制的扬起。
沈军师明白陆泽的意思:“你是想要利用这次事情故意钓鱼?看看究竟是谁想要对你动手?”
陆泽打了个响指:“回答正确!”
他接着看向宋玉致:“明日我会跟你一道前往独孤阀,若是猜测没错,届时注定就会分成两个战场。”
“独孤阀以及这边。”
“到时候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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