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泽笑道:“烧死?对于咱们齐中丞来说,只要陛下能够立储君,只要能够让皇后不干涉,烧死又何妨?”
“清流啊,他们的追求跟萧钦言的追求不一样,都是粉身碎骨全不怕,只怕死得不够轰轰烈烈。”
“但都想要死的有价值。”
陆风感叹万千:“都是疯子啊。”
“是啊,这东京城里的人,满朝文武、紫金公卿,都是疯子,成为人上人的人,都吃过苦中苦。”
“不是疯子又是什么呢?”
陆风很是好奇,那位齐中丞要以哪种方式来对付皇后娘娘:“总不能还是那幅夜宴图吧?那幅画的真迹,如今可是在侯爷您手上。”
陆泽认真点头:“就是夜宴图!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,在这两天就会有御史上奏夜宴图,公然告发皇后失贞。”
陆胖子满脸震惊:“难道清流一脉是想要用赝品的夜宴图去搏命?这岂不是在白白送死?”
陆泽闻言,却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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