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玉致听到后,却直接摇头:“这自然不会是父亲的意思,父亲跟解伯父是异姓兄弟,我们家跟解家更是亲家。”
“所以父亲并不会亲自动手。”宋玉华眼神里透着感伤之意,语气嘲讽,“而是让我公公自己去了断。”
宋玉致眉头皱起,刚想说些什么,姐姐宋玉华却直接摆了摆手:“放心吧,我不会跟文龙去说这些事情的。”
宋玉致盯着面前的姐姐,她轻声道:“我只知晓,我的丈夫跟父亲,他们做任何事情都有他们的道理。”
“姐姐。”
“你知晓江南这些豪阀、士族、权贵乃至普通百姓们,为何对我丈夫如此敬畏吗?并不是因为他的手段跟城府。”
“也不是因为他的武功跟军队。”
“而是因为他是个很公平的人。”
宋玉致语气冷漠:“如果解晖伯父的死,当真是父亲跟我丈夫的意思,那就只能说明...他确实该死,仅此而已。”
最后这一番话,如果是几年前的那位宋玉致,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说出来的,可如今的她却能面无表情的说出口。
这里充斥着宋玉致对于丈夫陆泽堪称无条件的信任,引得宋玉华沉默下去,后者在片刻后缓缓抬头,望向妹妹。
这一刻,宋玉致身上充斥着陆泽的影子,威严而又强大,她永远会坚定的跟丈夫站在一起,支持陆泽做出的一切决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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