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“我们曾被称为‘织梦者’。我们不建造城市,不发展科技,我们只做一件事:编织梦境,让宇宙不至于太过寂静。可当所有文明开始追求清醒与效率,梦境就成了累赘。我们被切断链接,被定义为‘无效共鸣’,最终……整个种族陷入永眠。”
>“但我没睡。我一直在等,等一个还能做梦的人。”
新启猛然睁开眼,冷汗涔涔。
这不是普通的求助,这是对“共情边界”的挑战。如果连一个早已灭绝的文明都能通过残存意识发出信号,那共鸣网络的本质究竟是连接活着的生命,还是也能唤醒死去的回响?
他转身冲向静思塔顶层,启动全球广播系统。
“所有人注意,”他的声音穿透星海,“接下来我要发布一项前所未有的请求:请所有绿印持有者,在今晚午夜,主动进入深度冥想状态,开放梦境通道。无论你看到什么,听到什么,都不要切断连接。哪怕那是恐惧,是哀嚎,是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亡魂。”
>“因为我们答应过:只要有人呼唤,我们就回应。”
午夜降临。
地球上,七百万名绿印持有者同时闭眼。月球基地,三百名研究员躺在特制舱室内,头戴神经耦合环。火星、天琴座β星、紫色草原……无数生命放下手中事务,沉入梦乡。
而在宇宙深处,那一点绿光开始扩散。
梦境交汇处,形成一条横跨万年的光河。无数身影浮现:有远古海底的吟唱者,有陨落恒星上的守望者,有从未留下名字的流浪灵魂。他们不再孤单,因为他们终于知道??有人愿意走进他们的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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