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,也算是婉清那丫头的造化,本来这门亲事就是她亲奶奶定下的,是老顾嫂强抢了给自己孙女,现在还给人家谁知道安的什么心呢。”
“走,我们看看去。”
“看看,看看去……”
背后闲聊哪儿比得上当面看热闹好,随手在破布围裙上擦蹭掉刚喂的鸡食,关院门的关院门,拽孩子的拽孩子,都拥着往江家去了。
江婉清在房间里,坐在模糊的镜子前淡定梳头。
“婉清,妈总觉得这事儿不对,秀儿怎么会舍得把程燃这个香饽饽营长让给你呢,这里面肯定有问题……”
话音未落,砰的一声,江秀踹门进来,端抱着手,下巴抬得像只高傲的孔雀。
江婉清的爸爸是江家的大儿子,可却不是现在这个奶奶亲生的,她的亲奶奶因病死亡,爷爷后面再娶,生了江秀的爸爸。
继奶厌恶江婉清一家,那个年代,阶级成分高于一切,他们不仅受外人的白眼,在家里也没好日子过。
“秀儿,你有什么事吗?”杜俪挡在面前,生怕江秀又冲女儿撒气。
“伯母,部队里的同志已经过来了,让堂姐赶紧走吧,别梳妆打扮了,反正嫁过去也没人看。”
江秀拨开杜俪,上下打量起江婉清,看着她那张不施粉黛却较好秀丽的脸,眼里的嫉妒之火熊熊燃烧,不过想到她要嫁给一个短命鬼,心里又平衡不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