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出乎预料埃德蒙的是,他自认为符合逻辑的话,陛下却露出了古怪的神情,犹如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事情一样。
“陛下……我说错什么了吗?”埃德蒙-唐泰斯大着胆子问。
这就是命运吗?
一种奇特的愉悦感,让艾格隆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“不,不,你没有说错任何话,我觉得很有道理,埃德蒙——你的问题启发了我。”艾格隆轻轻地摇了摇头,“但是,现实对我们来说会有一点点的困难。因为据我所知,帕夏本人和他的三个儿子,都已经被苏丹下令处死了,而他们的亲眷则被抓到了伊斯坦布尔充作奴隶——这是苏丹对叛徒的惯常做法。现如今,他唯一在世的直系亲人只剩下了一个孙女儿……”
“而且被留在了伊斯坦布尔!”埃德蒙-唐泰斯瞬间就明白了过来。
接着他有点失望,因为如果只是一个孙女儿的话,号召力必然会小很多——而且她人在伊斯坦布尔,如果打出她的旗号的话,只怕立刻就会被苏丹派人斩首了……
“好吧陛下,看来我的想法是难以实现了。”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然而,少年人似乎若有深意地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她的名字叫海黛,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,她现在应该十岁左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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