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艾格妮丝,我给过你足够的尊重和宽容了。但如果你还有这个想法,那恕我无法再把你当成客人了,请你离开,并且以后不要再靠近我们!”于是,她冷着脸下了逐客令。
此言一出,其他人也愣住了。
毕竟,因为都有前世的记忆,而且都是有着共同的男人,所以刚才吵嘴归吵嘴,但是她们潜意识都把艾格妮丝还当成了“自己人”。
自己人犯了错,哪怕再严重,也是“内部矛盾”。
可是,特蕾莎这样严厉的话,却第一次让她们突然醒悟过来,这里是特蕾莎的“主场”,她还抢先一步占据了最有利的位置,她真的可以决定身边人的去留——至少在奥地利时期是如此。
就连艾格妮丝,这下都有一点难以置信。
这是要把我赶走?
按理说,她应该庆幸甚至高兴,毕竟特蕾莎一句话,就给了她“名正言顺”了断这一切的理由,给了她远走高飞从此不再碰这一摊子烂事的借口。
她似乎应该就坡下驴转身就走跑回巴黎去、或者去意大利找师傅才对。
可是,她的脚仿佛生了根,根本无法挪动半分;她的心里也没有丝毫的喜悦,只有着一股难言的愤怒和怨恨。
“您这是借机要把我赶走吗?陛下都没有怨过我,就轮得到您来赶人了?特蕾莎,莫说您现在还不是皇后陛下,甚至您连他的妻子都不是,您凭什么就可以这么说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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