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这个问题,芙宁娜已经和夏露对好口供了,所以,她一方面隐瞒了法国已经确定会出兵的事实,一边又慷慨激昂地表示,为了镇压逆贼,她一定会从父皇那里求来军队,以解心头之恨。
在表完决心之后,芙宁娜还煞有介事地表示,自己马上就写一封跟父皇的求援信,邀请教皇联名,并且一起商议措辞。
而这正合教皇的心意。
作为从教士一路爬上来的教皇,让他带兵打仗他当然完全不会,但是论花言巧语、搞文字游戏,那是他的老本行。
他也没有含糊,开始和芙宁娜一起推敲起求援信件的措辞来。
经过了几个小时的商议之后,这封长信终于写成了。
在这封信当中,教皇一边用哀求的语气,告诉法国皇帝,如今他是欧洲天主教徒们的救星,是教廷收复罗马的唯一希望;但是又没有过分卑微,而是提醒皇帝陛下,完成这项伟业,在国内可以提高他在保守派国民心中的威望,对外也可以让他更得各国君主的支持,在政治上是极为有利的。
靠着一手“拉丁文雕花”的本领,教皇真的在同一封信当中,把卑微和劝诱都拿捏得极为精妙,真可谓是他一生文学生涯的巅峰之作了。
可惜,这样的辛劳却只是无用功罢了,真是白白浪费了一场心血。
芙宁娜煞有介事地参与到了这场讨论当中,努力绷住了自己让自己没笑出声来,直到最后,在信写完之后,她还在末尾签上了“最爱你的女儿,芙宁娜”。
虽然这样的签名,显得有些不太庄重,但是谁会苛责一个撒娇的女儿呢?她已经能够想象到父皇看到信件之后哑然失笑的样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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