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怎么铁石心肠的人,也很难真正冷血到不把儿子(尤其是独生儿子)当回事,况且青年时代丧妻的他,独自把儿子拉扯长大,父子两个人说是“相依为命”也丝毫不为过,
在北非的时候,哪怕面前有着堆积如山的军务,但是在一个个彻夜难眠的夜晚当中,他还是禁不住为远方的儿子牵肠挂肚,甚至偶尔还会在床上潸然泪下。
如今,他已经年过五旬了,他有生之年,到底还能见到几次儿子呢?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。
难以割舍的思念之情,让侯爵一回到巴黎,侯爵就想办法通过特殊的渠道,向着远在国外到处流浪的儿子寄出了信件。
侯爵理智上知道,这是一个很危险的举动,一旦被曝光出来,很容易被政敌造谣成“里通外国乱党”,让自己刚刚起步的仕途承受巨大风险。
可是,他还是冒着险寄出了这封信。
他相信就算陛下知道了这件事也不会怪他的——毕竟,一个父亲挂念儿子又有什么罪过呢?
在信中,他先是简要地说了一下自己现在的近况,然后又询问儿子现在情况如何,在外国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事,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话,完全不同于自己往常的风格。
在寄出这封信之后,他每天就都在盼望着早日收到儿子的回信,而就在今天,这封信终于悄悄地从外国寄回来了。
在接见完萨迪·卡诺之后,侯爵给自己留下了一段的私人时间,专门就是留给儿子的家信。
带着激动又不安的心情,侯爵用微微发颤的手拆开了信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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