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攻击有些很委婉,有些为了博取名声则非常激烈,指责皇室挥霍无度,才刚刚登基就撒钱修宫殿,甚至还有人暗搓搓拿当初那位断头王后来举例,嘲讽特蕾莎是又一个奥地利败家娘们儿。
对于那些委婉的指责,特蕾莎可以不当回事,但是那些措辞极其过分的攻击,特蕾莎就难以忍受了。
——毕竟,出于历史禁忌,她最讨厌别人拿她和上一个“挥霍王后”相提并论,尽管那个可怜的女人就是她的姑奶奶。
1793年,可怜的安托瓦内特就是在巴黎的协和广场上身首异处的,离杜伊勒里宫也只有几百米距离。
这些攻击,终于激怒了特蕾莎。
怒不可遏的她,这次终于不再打算忍耐了。
今天,借着来卢浮宫视察工程、欣赏艺术珍品的机会,特蕾莎把基督山伯爵叫到了自己的面前。
“埃德蒙,最近的报纸你看了吗?”在见到伯爵之后,特蕾莎直接就把几份报纸扔到了他的面前,“他们用无中生有的指责,污蔑我的名誉,损害皇室的尊严,是可忍孰不可忍!”
埃德蒙拿起这些报纸,粗粗浏览了一遍。
其实作为艾格隆监控民间舆论的帮手,他当然早就知道这些报纸的攻击之词,只是,到底该怎么处理,他却犯了难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