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可以和平,也可以统一,但是不可能同时都做到。
“没错,平叛很快就会成功,但是然后呢?”艾格隆先是点头,然后又继续反问,“难道你认为,这就是波兰人民最后一次为自己的自由而努力吗?如果波兰人继续遭受他们之前遭受的压迫,那我认为波兰的反抗会持续下去,甚至每一代人都会如此。”
凡是吞下去的土地,就不愿意再吐出来。
所以,他决定要稍微有技巧一些,找到一个看似不经意的话题,然后切入进去,这样就显得好像只是临时起意一样了。
“因为现状无法解决,所以选择相信后人的智慧吗?”艾格隆忍不住笑了出来。“哦,我明白,让一个俄罗斯人放弃对土地的渴望,那是不可能的,哪怕是您,您只能以此来弥合梦想与现实之间的差距了。”
不过,艾格隆也不打算跟普希金说这么扫兴、而且也于事无补的话。
“哦……可怜的波兰人。”于是,艾格隆顺势就耸了耸肩,然后轻轻叹了口气,“现在巴黎确实多了很多波兰来的难民,我想你应该不会责备我向他们打开国门吧。”
如果是普通人,恐怕会因为舆论而选择息事宁人,然而普希金一直是个暴脾气,他从来都不打算退缩,他不光想要为自己的俄罗斯祖国挽回颜面,甚至还想要尽自己所能,去挽回已经跌落谷底法俄两国的外交关系。
这种矛盾的心态,让他很难说出违心的话为自己、为俄罗斯帝国辩护。
这种难得的殊荣,普希金当然不会推辞。
他默默地等待着,希望得到这样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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