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跟那儿嬉皮笑脸的。”老太监又道,“真当咱家舍不得杀你是怎地?今儿我追来就是来告诉你一句——你今晚干的这事儿,不像话。”
“呵……公公莫不是要跟我讲王法?”姜暮蝉道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老太监对那俩字儿显然是嗤之以鼻,“我是跟你讲道理。”
“哦?”姜暮蝉道,“那我倒要听听了。”
“我问你,王府和一般官宦富贾人家有什么区别?”老太监道。
“王府的主人作的恶更大一些呗。”姜暮蝉道。
“还跟我这么说话是吧?”那老太监两眼一瞪,“是不是还想挨打?”
“好好,我错了,公公您说。”姜暮蝉摆了摆手,但还是没收起他那戏谑的表情。
老太监打鼻孔里出了口气,再道:“王府,是皇家,皇家有皇家的脸面,这个……是其他权贵永远不会有的。”
“丢了东西事小,损了脸面事大……是这个意思吧?”姜暮蝉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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