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,还在吹着。
雪,又红了。
寂尘大师还站着,但他已经不动了。
他便如一株枯松、一座老岩,双手合十,垂首伫立,满身浴血。
过了许久,孟启才敢靠近,伸手摸了摸对方颈上的脉门。
这不摸不要紧,一摸他立刻神色陡变。
“他……”孟启回头,看向那玄衣蒙面人,也就是寂尘口中的“朱施主”,或者说,我们都认识的那位“庶爷”。
“怎么了?”庶爷也很好奇,“难道他还没死?”
“不……他死了。”孟启皱眉道,“只是……”他说话间,又扫了周围其他的蒙面人一眼,仿佛在确认还有没有人发现这一情况,“他的身上……根本没有内力。”
此言一出,那些蒙面人也俱是惊而失色。
他们难以相信,一个没有内力的人,刚才居然能把他们慑得如同一群应激的野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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