嘭——
这一瞬,不知从哪儿冒出一道健壮的黑影,冲着背后一闷棍,就给塔兀干晕过去了。
孙亦谐抬眼一看,那偷袭之人,不是亦卜剌又是何人?
“喔尻~你这是……”这下连孙哥都有点惊讶了,他差点就脱口而出来上一句,“大帅,莫非你也是朙军的卧底?”
“别误会,我这也不是全然为了助你。”好在亦卜剌还是先开口了,他深深望了那营帐一眼,言道,“我虽在外征战,但王爷被这女子蛊惑之事,早就举国皆知,我也早有耳闻,只是从未想过,她真是个妖孽……”
亦卜剌说到这儿,一边扶起昏迷中的塔兀,一边转头看了看前线的方向。
此时,那一边俨然已被淹没在了一片喊杀声和兵器的碰撞声中。
“就在方才,风满楼已兵分六路,向我军发起了突袭,而我军的阵势几乎一触即溃,想来……这也是你们的手笔吧?”亦卜剌道,“哼……事到如今,我也分不清你到底是卑鄙小人,还是深藏不露了……总之,成王败寇,这回我亦卜剌玩儿不过你,那便罢了,我自退兵、带王爷回去,待可汗发落……你我这恩怨,将来若还能相见,再算不迟。”
在亦卜剌说这几句话的过程中,陆续已有一些从前线溃败下来的元军士兵从他们身边跑过,远处那厮杀的动静也越逼越近了。
而亦卜剌说罢这些后,只是挥了挥手,让几名他的亲信部将和兵卒过来将王爷抬上,便转身离去。
他没有时间跟孙亦谐再多聊几句,因为他接下来还要指挥剩余的、溃散的元军有序撤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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