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月有缺没接他这茬儿,只是顺着词儿扯开了话题:“那咱就聊‘重要’的吧。”
说话间,月有缺便从怀里掏出了一份圣旨。
“我就不念了吧。”月有缺将圣旨往前一递,并用颇为随意的语气言道,“这儿也没别人,你直接拿去看吧,省得我们师兄弟之间还跪来跪去的,不自在。”
可风满楼只是看了他一眼,并没伸手去接那圣旨。
“其实你可以念。”风哥不但不接,还向后退了一步,“你也说了,这儿就我们俩,那我听旨的时候即便不跪,也不会有人知道的。”
闻言,月有缺微微皱眉,狐疑地看了看风满楼:“你今天……好像有点古怪啊?”
“今天?”风满楼将那两个字重复了一遍,再道,“师弟这话说的……好似我们每天都见似的。”他顿了顿,“一个十年没见的人,有点儿变化本就不足为奇,何谈古怪呢?”
“哼……”月有缺冷哼一声,也不知是动了什么心思,“那你要这么说,我念便是了。”
他说着,就展开了手里的圣旨: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,朕自继位以来……”
叱嘤——
他只念了两句话,便将手里的这份“圣旨”朝着风满楼当头掷了过去,并用最快的速度、以腾出的双手抽刀出鞘。
您也别嫌他这“图穷匕见”的速度太快,他也没办法……因为他是知道这假圣旨里藏着会爆开的毒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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