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黄东来呢,只是跟孙亦谐对了一下眼神,便已会意:一切照计划进行。
但见孙亦谐刚刚坐下,屁股还没摆稳呢,就顺手将其从邵杉虎身上换来的那包泻药递到了旁边的黄东来手里。
黄东来连看都没看,若无其事地将手掌一翻,一接一纳,用一个极其隐蔽的翻腕动作,便把东西藏到了袖中。
这一幕,毫无防备、且还在纳闷儿的邵德锦是没瞧见,但已打起十二分精神去防着双谐的邵杉虎可是瞧得真真儿的。
这下邵杉虎才明白过来:这俩货调包我的药,可不仅仅是想保那独孤永……他们还想再把泻药下到我们父子的酒菜之中,让我们来个自作自受啊。
可明白归明白,情势并不容他乐观。
这包泻药若是在孙亦谐的手里,那还好说,孙哥下药的手法未必能比邵杉虎高明多少,邵杉虎或许还有机会抓他个现行;但眼下孙亦谐已经把药传给了黄东来这个黄门少主,那人家就是想怎么整活就怎么整活了……鬼知道黄门的人是怎么落毒的。
果然,几分钟后,眼看着先前黄东来帮邵德锦加的那两个菜被一名伙计端来,黄东来的操作也就开始……
“来咯~五花肉一碗,糟溜鱼片儿一份儿……”那伙计端着个挺大的木托盘儿,一边报着菜名一边就拿起盘子往桌上落。
“来来来,放这儿放这儿……”黄东来很自然地站起身,给伙计让出了上菜的空间,他自己也伸手接菜,各种“帮忙”。
就是这么三两下的功夫,“落毒”便已经完成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