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,就在他前方数米之外,便有着一个被绑在刑架上、遍体鳞伤的男人,和两个已经折磨了这个男人许久的神戒会“修士”。
说是修士,其实这俩人并没有正经学过任何神学知识,更没有成为神职人员的资格,他们只是挂着这个名号,在诺尔奇手下混饭吃的打手而已。
而神戒会里大部分的所谓“修士”,实际上也都是他们这样的打手。
说白了……这种组织里担任“头脑”的人并不需要太多,倒是武装力量一定要足,不然光凭几张嘴可没法儿横行乡里。
“大卫,我可怜的孩子,我已经向主祷告,请他原谅你的罪过了,你若现在认错,我想一切还为时未晚。”诺尔奇缓步来到那遍体鳞伤的男人面前,用一种平静的、悲天悯人的语气如是说道。
尽管他的神情看起来是那般温和、他的话语听起来也充满善意,但此刻,他面前的那个男子,包括旁边那两名负责动刑的打手修士……内心都只觉得不寒而栗。
因为就在刚才,诺尔奇也是用相同的神情和语气,在大卫那无比凄厉的惨叫声中轻诵经文的。
在这镇上,稍微对诺尔奇有所了解的人都知道:无论他的外在表现得多么圣洁和无害,他的内在本质也还是残酷到令人恐惧。
“我……说了……很多遍了……”大卫艰难地出声,可每说两三个词儿他都会因身上的伤口所传来的剧痛而短暂中断,“是上个月……会里的几位修士,在我家的小酒馆……赊了太多的账……所以这个月我实在是……没有钱……再‘奉献’了……求……求您了,神父,能不能宽……”
“噢!都这个时候了,你怎么还能撒谎呢?我的孩子!”诺尔奇摇着头,露出三分悲痛、七分遗憾的神色,“难道一定要我来替主戳穿你的谎言,你才肯认罪忏悔吗?”
“我……我不明白……”大卫的眼中尽是疑惑,他确实不知道对方这话什么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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