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，他是没有灵魂的。
诸位不妨回忆一下丹先前的很多言行和想法，其实不难发现，他就是雨果性格的部分投影而已——虽然他有着一定的城府和智慧，并可以揣测常人的想法和感情，但他的善恶观十分淡薄、且从未真正关心过自己以外的任何人。
在与雨果失去联系、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的情况下，他活出的人生也基本就是“雨果如果重生成一个普通人会活出的样子”。
而当两个世界的界限开始破碎，他与雨果重新恢复联系的刹那，他这个分身的人格等于就是立刻被“覆盖”了。
于是乎，这个“换头仪式”的最终结果是……
菲利伯特“头身归位”成功复活，并在片刻后苏醒了过来。
而本应变成“里世界玛丽亚”那个状态的安德烈则附到了丹的身体里，此刻他与丹这具身体的关系，跟玛丽亚与管风琴的关系类似，所以安德烈还是能现出本来面目的。
最后，安德烈自己原本的身体和脑袋，则都变成了彻底枯萎的空壳，在那池子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殒了。
当然，这对安德烈来说其实也不是坏事，因为他这副身体经历了百年岁月，实际上已经是跟表世界南茜的身体类似的东西了，离开了池子鬼知道会变成什么。
且说那“换完身体”的安德烈，很快就又能行动了，他当时就跳起来想对孙黄发难。
但这时的他已经不是半吸血鬼，用丹的身体加上他自身那点灵体的能力，自不是孙黄的对手，他立马就被制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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