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马被戳死,廖总兵摔落于地。
不等他爬起来,十几杆长枪就刺在了他的身上。
廖应登的甲胄很好,一时之间没死。
挣扎之间,却是有两人扑上来,按住了他的脑袋,手中的刀直接就是开始锯脖子。
无尽的恐惧与痛楚,让廖应登疯狂挣扎。
十几杆长枪,都险些没能压住他。
直到一柄锤子敲在了头盔上,方才彻底老实下来,脖子也是被锯断。
面对溃逃的匪军,红了眼的军士们,将斩获的首级系在腰上,拎着兵器疯了似的一路追。
溃逃之中的匪军,从未见过如此能跑能追的对手。
许多跑不动的匪军跪地求饶,却是被毫不犹豫的戳死锤死,取下首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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