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早已经被压迫到习惯成自然。
十夫长拿着银子与银票走了。
作为跑腿干活的,他顶多能分个百八十文的跑腿钱。
可毕竟是能分润好处,而不是被压榨。
这种身份上的区别,让本质上与牛马无异的十夫长,有着骄傲的高人一等的心态。
“金大。”
一位同乡跑过来,掺扶起金大。
望向逐渐走远的十夫长诅咒“这个该死的棒子(子女继承贱籍,多指衙役,仆役等)下次上战场,找机会砍了他!”
毫无疑问,同乡也被勒索了一半的赏赐。
这可都是他们用命拼来的。
对于祖祖辈辈都是贫农的这些人来说,这些财货甚至比性命更加重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