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年解开破损的作战服,露出腰侧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。血已经凝固,但边缘开始发炎红肿。
影用消毒液清洗伤口,动作专业而粗暴。姜年咬着牙,额头上渗出冷汗。
“你为什么帮老刀?”姜年忽然问。
影的手顿了顿,继续缝合: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“他救过你?”
“我救过他。”影用剪刀剪断缝合线,“三年前,组织清理叛徒,他中了埋伏。我杀进去把他拖出来,背上挨了两枪。”
她掀开自己后背的衣服。
两道狰狞的疤痕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部,像是被什么利器劈开过。
“从那以后,我就跟着他。”影放下衣服,“他说要阻止组织打开归墟,我信。至于方法,我不在乎。”
她给姜年注射了一针抗生素:“这针能撑六小时。六小时后,如果你还没死出来,感染会要你的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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