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学武喝着热茶,念叨着从京里准备些特产和营养品,找时间邮寄过去。
顾宁是不管这些的,就是收母亲和大嫂邮寄来的东西都觉得没必要,更何况主动邮寄了。
她就是这么一个人,说心冷无情,可又是个多愁善感的,最喜欢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那里,思绪放空。
丈母娘来电话都有说她,就是李学武给惯得,结了婚也没个当家立事的样,还跟在自己家当姑娘里似的。
顾宁有的时候也觉得李学武太过于娇惯自己了,不说不吵的,完全顺着她的心思。
就算是养胎怀孕,也从未逼着她吃这个,喝那个的,母亲从金陵特意寄回来的补品叫她用,她不耐烦,李学武也都当看不见。
母亲打电话叫她多卧床躺着,可想看书,就在椅子上坐着、在沙发上坐着,李学武最多就是抱着她哄着。
一如现在这般,语气从来都是不急不缓,这家里最后的急脾气,可能就是李姝了。
等韩建昆两口子离开,两口子在床上又说了几句。
李学武惦记完大舅子,又惦记起小舅子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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