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学武笑着看向两人,摊开手说道:“我是不是应该感到庆幸。”
“呵呵——”高雅琴别过头,看向远处讲道:“随你怎么想,我反正是出于好心。”
“高总的意思是你得懂点事儿——”
程开元解开了从京城带到辽东,一路上都在担忧的问题,这会儿也轻松了,附和起了两人的玩笑。
他点了点李学武道:“今晚你要不能让高总吃好喝好,那她可要不高兴了。”
“要喝就都喝,谁都别想跑。”
高雅琴也是“酒精”考验的职场女战士,她并不怵头喝酒,尤其是白酒。
酒场上只有两种女人:一种是一点都不能喝,一种是一直喝,喝到你晕菜,没有半喝不喝那种说法。
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,就算是不能喝,也能在酒桌上挺过三轮。
程开元挖坑埋她,她也要拉程开元当垫背的,心里都默认喝不过李学武。
李学武根本就不是正常人,哪有喝酒论桌的,不喝倒所有人不下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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