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很简单,两张桌子四把椅子,一张长条凳,玫瑰被铐在审讯椅上,侧面坐着一个调查部的中山装,一个警服的女警,都在桌子上摊开了本子,显然是记录员,姬卫东和沈放则是坐在了玫瑰的对面儿。
李学武走到姬卫东身边拉出椅子坐下,看着被铐在审讯椅上的局促的女人。
见李学武进来,椅子上的女人忍不住地问道:“您不是说可以放了我嘛,怎么”
李学武摆了摆手道:“别着急,听我说,是这样,我答应你的一定办,但是得有个程序是吧,当时也是为了追捕潜逃人员,所以就事急从权,问了一些相关的问题,不全面,现在将对你正式地进行询问,我需要你如实地向我们交代你的问题,包括你所属问题”
这女人如释重负地说道:“好好好,我交代”她可是跟着大卫一起被押送回来的,虽然带着眼罩,但是大卫哼唧了一路,显然是被刑讯了。
姬卫东对着记录员示意了一下,便开始询问道:“姓名,年龄,籍贯,与这个关系”
女人显然是有心里准备的,竹筒倒豆子似的全都说了出来。
“我叫魏淑文,42岁,老家就是四九城的,因随做生意的父亲去了陪都,在中学毕业后进了学员班,毕业后被安排回沦陷区从事电讯员的工作,后一直留在这边”
魏淑文缓了一口气道:“没接触过其他人,随着业务的减少和我们的活动范围进入困境,我们也都是半停滞状态,枪客也是很久都没有给我传过消息,电台也被我封存在家里的厕所顶上了”
说到这里,魏淑文皱着眉头说道:“直到两年前,说是组长变更,具体的工作听从新组长的安排,由新组长单独和我联络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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