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科长,兄弟这边实在是遇见困难了,真摸不准这位的脉,您要是知道的话给指点两句”
孟念生看着客气的丁学波,抬了下眼皮,由着他给自己点了烟。
“我只能跟你这么说啊,他,是咱们厂纪监成立以来,所办的案子中,唯一一个敢跟主管大书记叫嚣的人物,还是唯一一个全身而退的人物,也是唯一一个拿着纪监小尾巴打我们脸的人物”
说了这些话,孟念生抽了一口烟,也不理会眉头紧锁的丁学波,往楼下去了。
一根烟也就能说这么多了,再说多了就显得纪监干部没人了。
“他这么牛哔的吗?”
这话却不止是站在楼梯上的丁学波问,正在准备听取先进保卫经验演讲的纺织厂干部们也在问。
纺织厂会议室,下面已经坐了五十多名各部门安全干部和干事,主要还是保卫处的干部和干事。
这会儿的主蓆台上只有李学武一个人在,刚才主管安全的副厂长跟李学武在旁边的接待室谈了一阵儿。
在上台的时候,纺织厂保卫处副处长给李学武的身份对着下面做了介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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